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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7章 另辟蹊径

  饮食俱乐部,是【新英体育】普林斯顿的【新英体育】诸多校园文化之一,通俗点说就是【新英体育】位于前景大道两侧的【新英体育】“食堂”。

  当然,这只是【新英体育】通俗的【新英体育】说法,这些俱乐部和食堂的【新英体育】区别还是【新英体育】很大的【新英体育】。尤其是【新英体育】那些由学生团体经营的【新英体育】,通常具有较强的【新英体育】排外性。

  比如波士顿的【新英体育】贵族子弟通常不会允许德州来的【新英体育】乡巴佬加入他们的【新英体育】俱乐部,除非这个人真的【新英体育】很有水平,至少也得在某一领域取得相应的【新英体育】成就。

  也正是【新英体育】因此,你甚至可以从一个人在哪里吃饭,大致推测出他所处的【新英体育】阶层。

  所有俱乐部中最著名的【新英体育】大概是【新英体育】常青藤俱乐部和老虎店,直到1991年法院的【新英体育】判决下来之前,他们甚至都是【新英体育】不招收女性会员的【新英体育】,只挑选他们认为的【新英体育】精英。

  陆舟当时也没想太多,只是【新英体育】听说常青藤俱乐部的【新英体育】伙食很好,每年五千美元的【新英体育】会费就可以进去随便吃,下午还有无限量供应的【新英体育】咖啡,于是【新英体育】便去报了名。

  然后,他在被告知一些诸如用餐礼仪之类的【新英体育】注意事项之后,就莫名其妙地通过了。

  他原本还以为,自己也要像其他人那样,通过普林斯顿传统而古老的【新英体育】方式辩论,为自己争取入会资格。

  其实想想,这个活动还是【新英体育】挺有意思的【新英体育】,可以锻炼口才。

  但现在看来,这个社会对于有能力的【新英体育】人,真不是【新英体育】一般的【新英体育】宽容。

  此时此刻,坐在他对面的【新英体育】是【新英体育】常青藤俱乐部的【新英体育】资深会员之一一位名字叫戴维劳伦斯的【新英体育】历史系博士生。

  在美国劳伦斯是【新英体育】个很常见的【新英体育】姓氏,大概相当于华国的【新英体育】赵六王五。但在普林斯顿这种地方,尤其是【新英体育】当这个人来自波士顿而且是【新英体育】白人的【新英体育】时候,劳伦斯这个姓氏便不由会让人会想入非非,联想到某个和肯尼迪绑在一辆战车上的【新英体育】家族……

  陆舟之所以如此顺利的【新英体育】进入这个俱乐部,便是【新英体育】戴维劳伦斯帮的【新英体育】忙。

  对于不同国籍、文化的【新英体育】人,陆舟也没有什么偏见,再加上两人性格意外合得来,便很自然地成为了朋友。

  同时,这也是【新英体育】陆舟来普林斯顿之后,认识的【新英体育】第一个朋友。

  距离成为德利涅教授的【新英体育】研究生已经过去了两天,陆舟依然在那两个选项之间抉择。

  傍晚时分,听完了一场讲座的【新英体育】他,来到了常青藤俱乐部用餐。

  正好戴维劳伦斯也在,两人便坐在了一起用餐。

  两人正好聊到了毕业之后的【新英体育】打算,戴维劳伦斯便笑着和他说道。

  “等你毕业之后有没有兴趣进入投行工作?如果你有这个打算的【新英体育】话,我可以给你推荐几个不错的【新英体育】地方。”

  陆舟:“我对就业没什么兴趣,我更喜欢搞研究。”

  戴维笑着说道:“是【新英体育】吗?可是【新英体育】你不觉得运用数学知识在金融市场呼风唤雨也很刺激吗?而且说不准还有机会摸到诺贝尔奖的【新英体育】奖牌。”

  陆舟也笑了笑,用闲聊的【新英体育】口吻说道:“我没有研究过金融数学,但既然你对金融这么感兴趣,为什么不选择金融专业,而是【新英体育】历史?”

  手指无聊地弹着酒杯,戴维的【新英体育】眼中浮现了一抹忧郁,轻声叹道:“我也不想来这里,我的【新英体育】第一志愿其实是【新英体育】宾夕法尼亚大学的【新英体育】mba,但我的【新英体育】老爹固执地把我送到了这里,因为这里是【新英体育】他的【新英体育】母校,也是【新英体育】我父亲的【新英体育】父亲的【新英体育】母校……一开始我学的【新英体育】和你一样也是【新英体育】数学,但那玩意儿对我来说实在是【新英体育】太难了,我只好改行去研究历史。”

  感受到邻座女生频频侧目的【新英体育】视线,正在用刀叉分解着牛排的【新英体育】陆舟,也微妙地叹了口气。

  这位仁兄哪里都好,就是【新英体育】有一点不好,长得稍微帅了点。

  即便以陆舟严格且挑剔的【新英体育】眼光,也不得不承认,他的【新英体育】颜值和自己不相上下。

  “看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【新英体育】经……不过普林斯顿没有mba专业吗?”

  “没有,”戴维笑了笑,摇头道,“别说mba专业了,这里是【新英体育】常青藤八盟校中唯一一个没有设立商学院的【新英体育】地方。”

  然而诡异的【新英体育】是【新英体育】,这里虽然没有设立商学院,但却出过不少商业天才。

  比如亚马逊的【新英体育】创始人之类的【新英体育】,都是【新英体育】普林斯顿出生。

  而普林斯顿之所以能被称为学术界的【新英体育】“猎头公司”,一半是【新英体育】靠着学术底蕴和氛围天然吸引,另一半便是【新英体育】靠着背后财大气粗的【新英体育】校友会。

  就在两人闲聊的【新英体育】时候,一位穿着黑色长裙的【新英体育】女士走了过来。

  注意到她的【新英体育】视线明显不是【新英体育】看向自己,戴维劳伦斯仿佛懂了些什么,便笑了笑说道:“看来你有个约会?那我不打扰你了。”

  “……不,其实摹拘掠⑻逵裤坐在这也没关系。”

  知道他明显是【新英体育】误会了什么,陆舟试图解释一下。

  不过戴维明显没有听他说明的【新英体育】打算,反而向他挤了挤眉毛。

  “哈哈,我可没那么不解风情,而且我差不多也吃完了,祝你用餐愉快。”

  说完,他便起身走掉了,并且顺手带走了餐盘。

  “……”

  陆舟一脸无语看着他离开的【新英体育】方向,叹了口气,然后看向自顾自坐在他对面的【新英体育】莫丽娜小姐,轻声问道:“那么莫丽娜小姐,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

  莫丽娜没有废话,盯着他的【新英体育】双眼,开门见山说道。

  “好吧,我知道你选择了德利涅教授……但你就对我们的【新英体育】课题一点兴趣都没有吗?”

  听到她的【新英体育】话,陆舟叹了口气。

  他当然知道,她所说的【新英体育】那个课题是【新英体育】什么。

  上次回国之前,她便向他提出过邀请。

  只是【新英体育】他没想到,疯掉的【新英体育】人不只是【新英体育】她,就连她那位导师也是【新英体育】一样的【新英体育】不正常。

  陆舟:“你们的【新英体育】课题完全脱离了现实,就像在天上盖房子一样……让我想想,证明黎曼猜想是【新英体育】吧,首先你得建立一套全新的【新英体育】理论框架,然后再用它去解决一些类似的【新英体育】问题。”

  莫丽娜语气激动地说道:“我们正在这么做!”

  陆舟:“成功了吗?”

  莫丽娜摇了摇头,犹豫了下,开口说:“……就快了!”

  陆舟叹了口气说:“那就是【新英体育】还没有咯?”

  其实,他倒不是【新英体育】不能理解她的【新英体育】导师索菲莫雷尔为何会如此的【新英体育】急躁。

  还有两年就要召开18年的【新英体育】国际数学家大会了,但菲尔茨奖的【新英体育】名额只有4名,而其中的【新英体育】两名已经被预定。

  一位是【新英体育】彼得舒尔茨,其创造的【新英体育】“p.s理论”是【新英体育】当今代数几何界最有潜力的【新英体育】几个数学框架之一。而相比之下,其它候选人的【新英体育】工作更像是【新英体育】“解决问题”,只是【新英体育】问题或大或小。

  对于数学界而言,在同等条件下,解决问题时创造的【新英体育】工具,要比解决问题本身更重要。尤其是【新英体育】这位已经拿到了菲奖风向标ems奖(欧洲数学学会奖,类似于拉斯克奖之于诺贝尔医学奖),再加上柯尔奖的【新英体育】认可,基本上没有悬念。

  另一位便是【新英体育】波利尼亚克-陆定理的【新英体育】证明者陆舟。他虽然没有创造一个类似于“p.s理论”的【新英体育】全新数学框架,但他真的【新英体育】解决了很多让人头疼的【新英体育】问题。

  尤其是【新英体育】波利尼亚克猜想的【新英体育】份量,一个菲尔茨奖实至名归。

  像是【新英体育】菲尔茨等“权威性”国际奖项的【新英体育】评选是【新英体育】不看资历,只认成果的【新英体育】,这也是【新英体育】佩雷尔曼这位数学界出了名的【新英体育】“野人”,因为庞加莱猜想被授予菲尔茨奖的【新英体育】原因(虽然他并没有去领)。

  在此之前,他已经因为拒绝领奖的【新英体育】事情惹恼了不少人,尤其是【新英体育】给他颁发青年数学家奖的【新英体育】欧洲数学学会。

  算上两位已经预定获奖的【新英体育】大佬,存在争议的【新英体育】名额只剩下两个,比如和她一起被普林斯顿挖来的【新英体育】巴西小伙费尔南多马克斯(fernandomarques),也是【新英体育】一位热门候选,而且18年的【新英体育】数学家大会被确定在巴西举行,就更值得玩味了。

  再加上同样拿到菲奖风向标ems奖的【新英体育】乔迪威廉姆森(geordiewilliamson),和同样顶着女性数学家光环的【新英体育】“乌克兰数学女神”玛丽亚维亚佐夫斯卡(marynaviazovska),大神实在是【新英体育】太多了。

  如果索菲莫雷尔能在黎曼猜想上做一点贡献,哪怕是【新英体育】向莫丽娜当初在机场时所说的【新英体育】,将康瑞的【新英体育】“临界线定理”从40%更新到50%,也能为她增加不少筹码。

  不过陆舟不是【新英体育】很理解,莫丽娜为何也如此的【新英体育】急躁。

  对于她而言,菲奖还是【新英体育】个遥远的【新英体育】东西……

  食指撩了下耳际的【新英体育】长发,莫丽娜盯着陆舟,用坚定的【新英体育】语气说道:“我和我的【新英体育】导师可以用一辈子去解决这个问题,我本来就没打算几年之内出成果。”

  执念如此深吗?

  陆舟放下了刀叉,用餐巾擦了擦手,说道:“那……你们在一起吧,别拉上我,我还有自己的【新英体育】事要做。”

  莫丽娜眉毛抬了抬:“德利涅教授的【新英体育】课题?”

  陆舟笑了笑。

  说起来,这一次见面,莫丽娜倒是【新英体育】没有为他带来灵感之类的【新英体育】东西,不过却给他带来了一点小小的【新英体育】启发。

  就像这两天他一直在纠结德利涅教授抛给他的【新英体育】双选题一样,在哥德巴赫猜想上他同样面临着两个艰难而诱.人的【新英体育】选择。

  究竟是【新英体育】大筛法还是【新英体育】圆法?

  两条路似乎都走到了最后一步,但永远只差那么一点。

  既然如此的【新英体育】话……

  想到这里,陆舟的【新英体育】眼睛,微微明亮了起来。

  停顿了片刻,他开口说道。

  “哥德巴赫猜想。”

  这次,他用的【新英体育】是【新英体育】肯定的【新英体育】语气。

  莫丽娜愣了下,忽然噗嗤一声,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
  “抱歉……我不是【新英体育】怀疑你的【新英体育】能力,只是【新英体育】没忍住。看来我确实没有看走眼,你也是【新英体育】一个疯狂的【新英体育】家伙。”

  顿了顿,莫丽娜用揶揄的【新英体育】口吻,继续问道:“你打算用大筛法?还是【新英体育】圆法?”

  听到这个问题,陆舟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。

  “都不是【新英体育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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