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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9章 闭关研究

  所谓助学金,便是【新英体育】通常意义中的【新英体育】全奖。区别于奖学金,助学金不但免除了获奖学生的【新英体育】学费和住宿费,还会给获奖学生一定生活费作为个人消费开销。

  也正是【新英体育】因此,助学金在申请过程中竞争尤其激烈,一般除了要求较高的【新英体育】纸面成绩之外,对于国外申请者还需要提供一份漂亮的【新英体育】国内学校成绩单、以及推荐信和读书计划。

  对于不同的【新英体育】学校,甚至是【新英体育】不同的【新英体育】个人,全奖的【新英体育】数额有所不同,甚至支付方式也分为以年为单位一次付清或者按月、季度打款等等。

  普林斯顿的【新英体育】全奖申请难度,无疑是【新英体育】北美诸多高校中最严格的【新英体育】,尤其是【新英体育】博士阶段的【新英体育】全奖。但对于一位柯尔数论奖级别的【新英体育】博士生来说,似乎并不存在任何问题。

  毕竟陆舟自己,可是【新英体育】够资格给别人写推荐信的【新英体育】,更不要说他的【新英体育】导师是【新英体育】德利涅老人家了。

  陆舟拿到的【新英体育】助学金中,包含了免除学费住宿费,还有一份免费的【新英体育】医疗保险,以及一笔一次付清的【新英体育】四万美元奖金。

  在普林斯顿大学旁边的【新英体育】银行办了张卡,将柯尔奖的【新英体育】支票和普林斯顿助学金的【新英体育】支票提现了之后,陆舟看着余额中那一串数字,心中不由一阵感慨。

  别人花大把的【新英体育】钱出国留学,自己留学不但没花着钱,反而还赚了一笔。

  这种感觉还真是【新英体育】说不出来的【新英体育】微妙。

  ……

  办完了助学金以及学费杂费的【新英体育】事情,陆舟在普林斯顿大学暂时算是【新英体育】安定了下来。

  这里对于本科生来说,学业确实很繁重,但对于博士生来说,如果不是【新英体育】导师催的【新英体育】太紧,反而会比较宽松。

  德利涅教授虽然为他安排了助教的【新英体育】工作,但第一堂课在四月份,距离现在还有一个月的【新英体育】时间。陆舟甚至抽了几天出来,去附近的【新英体育】镇上把驾照给考了。

  除了哥德巴赫猜想这一长期性的【新英体育】研究课题之外,他现阶段的【新英体育】任务,主要还是【新英体育】在德利涅教授的【新英体育】指导下,学习代数几何学的【新英体育】知识。

  让陆舟欣喜若狂的【新英体育】是【新英体育】,这位来自比利时的【新英体育】老人手中,有他梦寐以求的【新英体育】东西——已故格罗滕迪克老先生的【新英体育】原稿以及被一位兼修了法语的【新英体育】美国数学博士生翻译到四分之三的【新英体育】英文译本。

  和现代代数几何学的【新英体育】圣经不同,自从千禧年格罗滕迪克收回了所有著作版权之后,便只在部分数学家中流传,其中的【新英体育】诸多思想,甚至直到今天都无人能完全领会。

  陆舟一直没有应已故格罗滕迪克老先生的【新英体育】邀请,前往法国寻找这为现代代数几何学教皇的【新英体育】遗产,一方面是【新英体育】因为对法语一窍不通,另一方面便是【新英体育】因为对格罗滕迪克老先生的【新英体育】工作还没有一个深入的【新英体育】研究。

  那个的【新英体育】原稿加英文译本,对于陆舟而言,可以说是【新英体育】帮什么大忙。再加上格罗滕迪克的【新英体育】高徒德利涅教授的【新英体育】亲自指点,很多晦涩难懂的【新英体育】东西,都变得容易许多。

  果然,选择一个好的【新英体育】导师,能节省不少时间。

  除了在德利涅教授的【新英体育】指点下,完成对代数几何学的【新英体育】学习之外,陆舟将其他的【新英体育】空闲时间,几乎都用在了哥德巴赫猜想身上。

  有一次灵感突然来了,他甚至连着好几天都没出门,把自己关在了十平米的【新英体育】单人间里,构思如何晚上理论的【新英体育】框架,将起源于哥德巴赫猜想的【新英体育】“群构法”,回归到哥德巴赫猜想这一命题上去。

  结果他也没想到,这一闭关,就是【新英体育】一个星期,甚至还错过了一堂本来不应该错过的【新英体育】讲座。

  为了这件事情,德利涅教授还专程打电话过来,询问他究竟是【新英体育】怎么回事儿。

  不过,在得知陆舟这几天并不是【新英体育】在隔壁的【新英体育】纽约或者费城到处浪,而是【新英体育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埋头钻研哥德巴赫猜想之后,德利涅教授便没再对他旷课的【新英体育】事情说什么,只是【新英体育】沉默了一会儿,用告诫的【新英体育】口吻说道。

  “研究数学问题需要钻研,但专业并不意味着闭门造车。如果你感觉你的【新英体育】研究陷入了瓶颈,我的【新英体育】建议是【新英体育】你可以把碰到的【新英体育】问题暂时放一放,出去踢个足球,或者是【新英体育】看几场电影……灵感需要你主动去寻找,而不是【新英体育】等灵感主动找上你。”

  陆舟:“我会认真考虑你的【新英体育】建议……对了,我可以请个假吗?”

  德利涅:“多久?”

  陆舟想了想,说:“两周。”

  德利涅:“那没必要请示我,你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【新英体育】时间。但如果一年之内,你的【新英体育】课题依旧没有任何进展,我会给你安排其他的【新英体育】研究工作。研究数学的【新英体育】黄金时期就这么几十年,我不会看着你将一整年的【新英体育】时间浪费在一条死路上。”

  说完,老教授挂了电话。

  放下了手机,陆舟无奈地笑了笑,转着手中的【新英体育】圆珠笔。

  时间只有一年吗?

  看来德利涅教授虽然嘴上没说,但其实心里和莫丽娜想的【新英体育】差不多,并不看好自己能完成这一任务。

  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了,这位老教授对自己的【新英体育】关心。如果换个人的【新英体育】话,没准就算是【新英体育】突发奇想打算改行去好莱坞拍电影,这位老先生可能也不会有太多反应。

  “可不能在这里犹豫,得抓紧时间了。”摇了摇头,陆舟重新拿起了被他转飞出去的【新英体育】笔,开始在草稿纸上演算了起来。

  ……

  虽然嘴上说着会认真考虑,但多年来养成的【新英体育】习惯,可不是【新英体育】一时半会儿就能改掉的【新英体育】。

  而且,陆舟也并不认为,自己的【新英体育】习惯有什么不好?

  数学界有陈景润那种走路都在思考问题的【新英体育】老学究,有佩雷尔曼那种孤僻到宁愿啃老都不愿意出远门领奖的【新英体育】隐士,也有柯尔莫哥洛夫这种热爱户外运的【新英体育】“业余拳击手”。

  陆舟觉得自己并不属于孤僻的【新英体育】研究者,必要的【新英体育】时候他也会去听同行的【新英体育】讲座拓宽思路,并且也乐于站在演讲台上和同行分享自己的【新英体育】研究成功。但更多的【新英体育】时候,他还是【新英体育】习惯于关上门一个人钻研。

 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。

  周六的【新英体育】清晨,窗外的【新英体育】天色朦朦亮。

  不知何时趴在桌子上睡着的【新英体育】陆舟,活动着有些僵硬的【新英体育】胳膊,靠在椅子背后伸了个懒腰。

  “或许我该请个保姆了……”

  也不知道现在硅谷的【新英体育】机器人技术发展的【新英体育】怎么样了。

  如果可以的【新英体育】话,他真想过给小艾定制一套机器体,好歹也能让这人工智障发挥下检查邮件之外的【新英体育】用处。

  比如,会拿快递的【新英体育】电子狗什么的【新英体育】。

  至于太复杂的【新英体育】工作,他也不指望它有那个本事。

  一边想着些不切实际的【新英体育】东西,陆舟一边揉了揉酸涩的【新英体育】眉头,看着铺开在桌上的【新英体育】十几页草稿纸,从中选出了几张无用的【新英体育】揉成一团,扔进了旁边的【新英体育】纸篓。

  感到肚子有些饿了,他便站起身来,走进了厨房。

  从冰箱里取出了熏肉切片和生鲜蔬菜,用开水过了几道之后沥干,夹在两片厚实的【新英体育】面包里淋上沙拉酱,并一起塞进了烤箱。

  非常遗憾,美国这边不兴炒菜,偶尔弄个烧烤派对一般也是【新英体育】在户外,这单人间虽然有配厨房,却是【新英体育】少了天然气炉和抽油烟机,搞得他空有一身好厨艺,却没有用武之地。

  虽然陆舟也有找过公寓管理员,询问能否在厨房上安个抽油烟机和炉子,结果却是【新英体育】被用诧异的【新英体育】目光看着,并且毫不犹豫的【新英体育】拒绝了。

  想想也是【新英体育】,这可是【新英体育】有90多年历史的【新英体育】建筑,而且出过不少有名的【新英体育】学者。说不定再过个几十年从这里出个伟人,这栋公寓就和附近不远处的【新英体育】爱因斯坦故居一样,变成了博物馆也说不定。

  这要是【新英体育】不小心失了火,那得多可惜……

  对于公寓管理员的【新英体育】说法,陆舟也只能表示理解。

  反正他主要还是【新英体育】去饮食俱乐部吃饭,只是【新英体育】在特别忙的【新英体育】时候或者是【新英体育】早晨,才会用冰箱里的【新英体育】东西应付下。

  解决了早餐之后,陆舟给自己泡了杯咖啡,站在冰箱旁边一边慢条斯理地喝着,一边盯着滴答转动的【新英体育】时钟整理着先前的【新英体育】思路。

  就在这时,他忽然接到了罗师兄打来的【新英体育】电话。

  “嘿,你不是【新英体育】说好今天要和我一起去看车的【新英体育】吗?我都到校门口了,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……别告诉我你还没起床?”

  直到这时,陆舟才意识到,自己似乎闭关的【新英体育】有点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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