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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6章 你这辈子大概都体会不到(2/3)

  在格赖夫斯瓦尔德市并没有待上很久,拜访过螺旋石7-x实验室之后的【新英体育】第二天,陆舟便和克利青教授返回了柏林。

  来德国这边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的【新英体育】时间,这段时间里对陆舟来说虽然收获不小,但普林斯顿那边还积攒了一大堆事情正等着他去完成,差不多也到了该返程的【新英体育】时候。

  将机票订在了周末,陆舟顺路去波恩大学访问了一趟之后,马普学会的【新英体育】斯特拉曼会长,亲自开车将他送到了柏林泰格尔国际机场。

  在下车的【新英体育】时候,这位头发花白的【新英体育】老人握着陆舟的【新英体育】手,笑着说道,“感谢你为柏林带来的【新英体育】演讲,我们衷心期待你下次的【新英体育】到来,也衷心祝愿你在学术之路上攀登更高的【新英体育】高峰。”

  “一定会的【新英体育】,”握着斯特拉曼会长的【新英体育】手,陆舟也友好地笑了笑,用风趣的【新英体育】口吻继续说道,“哪怕是【新英体育】为了沿途波澜壮阔的【新英体育】风景,我也会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。”

  与斯特拉曼会长告别之后,陆舟拖着行李箱,通过候机大厅,一路登上了飞机。

  经过十个小时的【新英体育】飞行,最终降落在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。

  这次回来没有提前通知任何人,陆舟难得地体验了一回那慢悠悠的【新英体育】小火车。

  一路辗转到了那熟悉的【新英体育】普林斯顿小镇,迎接他的【新英体育】,自然是【新英体育】他的【新英体育】学生们。

  为了庆祝他的【新英体育】霍尔夫奖章,在哈迪的【新英体育】提议下,一群年轻人们在陆舟的【新英体育】小屋前开起了派对。

  不过,这次派对上的【新英体育】食物,不是【新英体育】哈迪那自称正宗的【新英体育】巴西烤肉了,而是【新英体育】华国路边摊美食之一烤串。

  出国这么久了,陆舟还是【新英体育】头一回,在国外体验了一把撸串的【新英体育】感觉。

  唯一遗憾的【新英体育】就是【新英体育】,冰箱里没有啤酒,只有水果味儿的【新英体育】香槟,那种感觉还是【新英体育】不够正宗。

  坐在草坪上,撸着串的【新英体育】时候,陆舟不禁想起了201的【新英体育】三个小伙伴们。

  毕业之后生活的【新英体育】轨迹没了交集,平时也基本上没了联系,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。

  就在这时,嬉皮笑脸的【新英体育】哈迪,拿着一支香槟走了过来。

  “教授,我可以采访下您吗?”

  陆舟随口道:“如果是【新英体育】正常的【新英体育】问题。”

  “放心,肯定是【新英体育】正常的【新英体育】问题。”清了清嗓子,哈迪开口说道,“请问,以数学家的【新英体育】身份获得化学界的【新英体育】荣誉,是【新英体育】一种怎样的【新英体育】体验?”

  陆舟想了想,说:“大概……是【新英体育】一种你这辈子都体会不到的【新英体育】体验。”

  “噢,教授,你这么说实在是【新英体育】太伤人了,我好歹也是【新英体育】您的【新英体育】首席弟子之一,”哈迪一脸很受打击的【新英体育】表情,痛心疾首地说道,“您就不能对我更有信心一点吗?”

  看着表面很受打击、其实根本没把这当回事儿的【新英体育】哈迪,陆舟实在是【新英体育】有些心痛。

  倒不是【新英体育】替这个傻孩子心痛,而是【新英体育】替他自己。

  当时自己究竟是【新英体育】看上了这家伙哪一个优点,才给这家伙发了yiffer?

  这个问题,至今依然困扰着他……

  派对进行到了后半段,刚谈上新女友的【新英体育】罗师兄,终于姗姗来迟。

  只不过这次他倒是【新英体育】没有带女朋友过来,取而代之的【新英体育】是【新英体育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。

  经过数个月的【新英体育】努力,在魏文的【新英体育】帮助下,他终于完成了自己的【新英体育】毕业论文。

  那篇《关于有限维希尔伯特空间q-畸变谐振子偶相干态的【新英体育】研究w的【新英体育】论文,最终被《phys-tyidayw期刊接受,并且将于半年内登刊。

  这本期刊算是【新英体育】一本综合性期刊,虽然影响因子不高,只有4.3,但对于一名博士生而言,尤其是【新英体育】理论物理领域的【新英体育】博士,这个成绩已经相当不错了。

  况且影响因子并非衡量期刊学术价值的【新英体育】唯一标准,他的【新英体育】老板威滕偶尔也会在《phys-tyidayw上“灌水”。

  等这篇论文登刊之后,不出意外的【新英体育】话,明年年初他就可以顺利拿到博士学位。

  “实在是【新英体育】太感谢你了,你简直是【新英体育】我的【新英体育】救星!”在派对上一见面,罗文轩找到了陆舟,激动地双手抱住了他的【新英体育】肩膀,“改天我一定得请你喝一杯!”

  “你没必要感谢我,帮上你的【新英体育】是【新英体育】魏文,”陆舟退后了半步,笑着说道,“当然,如果你一定要请我喝一杯的【新英体育】话,我也不会反对。”

  “其实我没帮上很大忙,”魏文轻咳了一声,似乎是【新英体育】很不习惯别人这么吹捧他,一本正经地解释道,“我顶多只是【新英体育】负责一些计算方面的【新英体育】工作,倒是【新英体育】我的【新英体育】名字挂在论文上,真的【新英体育】合适吗?”

  “不不不,‘仅仅是【新英体育】计算上的【新英体育】工作’,这句话我可不认同,”罗师兄摇头道,“数学物理的【新英体育】根本就是【新英体育】对物理问题研究其数学解法,你弥补了我在这方面的【新英体育】不足。如果没有你的【新英体育】帮助,也许这篇论文得等到年底才能完成。”

  见罗师兄如此坦诚地承认自己在数学上的【新英体育】不足,陆舟叹了口气,忍不住吐槽道:“老唐听到你说这句话会心痛的【新英体育】,你真的【新英体育】是【新英体育】搞应用数学出身的【新英体育】吗?”

  这家伙到底是【新英体育】怎么拿到普林斯顿的【新英体育】yiffer的【新英体育】?

  而且还是【新英体育】威滕这种大牛的【新英体育】yiffer。

  听到陆舟这句话,罗师兄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,厚着脸皮笑了起来。

  “没事儿,老唐有心理准备,他以前就没少训过我。”

  陆舟:“……”

  ……

  次日清晨,回到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【新英体育】陆舟,并没有立刻开始自己的【新英体育】研究,而是【新英体育】找到了爱德华·威滕教授,打算咨询一些事情。

  仿星器的【新英体育】设计者莱曼·斯皮策曾经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工作过不短的【新英体育】一段时间,而且最早的【新英体育】仿星器概念正是【新英体育】在普林斯顿大学诞生的【新英体育】。

  按照常理来说,在他曾经工作过的【新英体育】地方,多少应该会留下一些线索才对。

  “恭喜你,霍夫曼奖章可是【新英体育】个了不起的【新英体育】荣誉,”看着出现在门口的【新英体育】陆舟,爱德华·威滕笑了笑说道,“德国之行感觉如何?见到法尔廷斯那个老家伙了吗?”

  “见到是【新英体育】见到了,但我总感觉,他不怎么喜欢我。”陆舟无奈道。

  爱德华·威滕哈哈笑了笑,“请不要介意,那个老头对谁都是【新英体育】这样,就算是【新英体育】和他关系向来不错的【新英体育】德利涅,也经常受不了他这点。不过听你这么说,我反倒是【新英体育】放心了……看来他的【新英体育】身体应该还算不错,至少还有那个力气损人。”

  “我不介意,”陆舟耸了耸肩,停顿了片刻之后,继续说道,“事实上,这次去德国,我不仅仅是【新英体育】待在柏林,还去了一趟格赖夫斯瓦尔德。”

  “格赖夫斯瓦尔德?”听到这个地名,威滕的【新英体育】眉毛顿时感兴趣地挑起,立刻猜到了陆舟的【新英体育】目的【新英体育】地在哪,“你去了螺旋石7-x实验室?”

  “是【新英体育】的【新英体育】,”陆舟点了点头,“克利青教授带我参观了那里的【新英体育】螺旋石7-x仿星器,不只是【新英体育】如此,我非常幸运地看到了试验现场。”

  “你确实很幸运,这两年我去过欧洲五次,有两次是【新英体育】去德国。然而我每一次过去,都完美地错过了螺旋石7-x的【新英体育】实验,尤其是【新英体育】16年那次。”说起这件事,威滕教授的【新英体育】脸上一副遗憾的【新英体育】表情。

  对他的【新英体育】遗憾爱莫能助,陆舟轻咳了声,说出来自己前来拜访他的【新英体育】目的【新英体育】。

  “关于仿星器,我希望向您打听一件事情。”

  威滕和颜悦色道:“什么事情?”

  陆舟:“关于莱曼·斯皮策的【新英体育】手稿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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