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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8章 被证明了?

  同样是【新英体育】晚饭时间。

  迅速解决了晚餐,在返回办公室的【新英体育】途中,陆舟顺便给学姐打了个电话,将那批设备的【新英体育】事情说了一遍。

  听完了陆舟的【新英体育】陈述之后,陈玉珊叹了口气说。

  “这种事情你应该打电话给我,那价格明显开便宜了。”

  陆舟做了个无奈的【新英体育】表情:“后来我也想到了,不过改口也来不及了。”

  陈玉珊无语道:“这有什么来不及的【新英体育】,做企业还需要讲什么面子?觉得报价低了再改一个不就得了。”

  陆舟:“呃,这样还是【新英体育】不太好吧,我都已经答应了。”

  陈玉珊:“好吧,你要是【新英体育】觉得面子过不去,我们也可以换个方法。”

  陆舟:“什么方法?”

  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,陈玉珊继续说道。

  “一百万只是【新英体育】整机安装费,后续更新系统的【新英体育】服务费咱们还没谈呢。”

  陆舟哭笑不得道:“……你这捋羊毛也别捋地太过分了。”

  说实话,虽然很不爽沈机来的【新英体育】两个领导,但他心里还是【新英体育】希望国产机床能够在国际市场上拥有一席之地的【新英体育】。

  即便他在这个领域算是【新英体育】个一窍不通的【新英体育】外行,但产研这两个字永远都是【新英体育】分不了家的【新英体育】冤家,哪一个个子矮了,另一个都讨不到好。

  以后他想造对撞机,想造外层空间实验室,想研究一些令人心跳加速的【新英体育】高科技项目,终归是【新英体育】离不开国家工业底蕴的【新英体育】支撑。如果什么都靠进口的【新英体育】话,那搞到最后全都给别人打白工了……

  “你到还心疼他们起来了,”陈玉珊数落道,“我和你讲,要是【新英体育】你真操那个闲心,就更不应该把价格定这么低!落后就该多交点学费,知道疼了才会往前走。不心疼现在交的【新英体育】学费,就永远不会想着做研发,就永远不会想着对技术人员好一点。你看有哪个高科技企业是【新英体育】靠吃补贴惯出来的【新英体育】?真正拥有市场竞争力的【新英体育】企业,都是【新英体育】被专利费给疼出来的【新英体育】!”

  被陈玉珊这么一说,陆舟觉得也有点道理,想了一会儿点头道。

  “这事儿我不太想管,那就按你说的【新英体育】来吧。”

  陈玉珊:“本来就应该交给我来办!”

  一说到工作上的【新英体育】事情,陈玉珊就像是【新英体育】换了个人似得,无论说话还是【新英体育】做事儿,都是【新英体育】不同于以往的【新英体育】雷厉风行。

  不过对于陆舟来说,能看到她与平时不同的【新英体育】一面到也挺新鲜的【新英体育】。

  晚上趁着没人的【新英体育】时候返回了一趟研究院的【新英体育】仓库,陆舟将小艾编写的【新英体育】数控系统安装到了另一台机床内。再接下来的【新英体育】事情就不需要他去操心了,这事情该怎么办具体会由星空科技那边去负责。

  次日,科工局的【新英体育】人过来了一趟,将那台放在仓库里的【新英体育】机床装上了车。

  路过那辆卡车的【新英体育】时候,陆舟恰好看到了杨忠全,于是【新英体育】笑着打了声招呼。

  “哟,杨工,等着开饭?”

  想到自己先前说的【新英体育】那些话,杨忠全顿时老脸一红,自知理亏地转头溜走了。

  旁边的【新英体育】吴书记赔笑道。

  “这个……机床太贵了,一台得上千万呢,吃不起,吃不起啊。”

  陆舟笑了笑也不说话,看了他一眼便走了。

  ……

  航天发射场还在审批中,有科工局那边担保,问题应该不大。至于航天飞机制造基地,一个星期前就已经批了下来,施工单位的【新英体育】设备已经陆续开进了工地,开始在被圈起的【新英体育】空地上反复耕耘着。

  中标的【新英体育】施工单位是【新英体育】一家金陵本地的【新英体育】工程企业,有军事工程项目的【新英体育】施工资质,在兼顾安全性与保密性的【新英体育】条件下,完成这种装配工厂的【新英体育】施工应该是【新英体育】没什么问题。

  工程进度有专业人士盯着,陆舟也就没在这上面太过操心,而是【新英体育】继续专注在质量间隙问题上的【新英体育】研究。

  根据先前他和罗师兄讨论得出的【新英体育】结果,目前来看找到那个质量m的【新英体育】粒子最靠谱的【新英体育】办法,便是【新英体育】引入量子杨米尔斯场的【新英体育】概念。

  这要求在经典意义下,以光速传播的【新英体育】场没有质量,而量子的【新英体育】粒子则有正的【新英体育】质量,即必须存在正数?,使得任意激发态的【新英体育】能量必须不小于?,从而保证核力是【新英体育】相互作用很强的【新英体育】短程力。

  通过邮件,陆舟分别和费弗曼教授还有威滕教授交流了自己的【新英体育】想法,得到的【新英体育】建议也是【新英体育】几乎迥异。

  站在威滕的【新英体育】角度,他认为通过寻求量子杨米尔斯场来解决质量间隙问题的【新英体育】方法并不是【新英体育】一条可靠的【新英体育】途径,从M理论出发还有一条更可靠的【新英体育】方法能够解释质量间隙的【新英体育】存在。

  然而问题在于,不管是【新英体育】M理论还是【新英体育】弦论,即便物理学界已经找到了一些间接证据,但并没有直接证据能够证明这种阐述宇宙本质的【新英体育】理论。站在严谨的【新英体育】角度,用一个更强的【新英体育】猜想去证明另一个猜想,这种行为显然是【新英体育】不靠谱的【新英体育】。

  而与威滕不同的【新英体育】是【新英体育】,费弗曼教授倒是【新英体育】很看好陆舟提出的【新英体育】量子杨米尔斯场的【新英体育】方法,并且在邮件的【新英体育】末尾处如是【新英体育】写道。

  “当传统的【新英体育】方法无法解决新的【新英体育】问题时,最好的【新英体育】方法便是【新英体育】创造新的【新英体育】方法,去适应这个不断变化的【新英体育】世界,以及不断变化的【新英体育】科学。通过创造一个对应于上述经典作用量的【新英体育】量子场,来解决这个时空流形上的【新英体育】标量场所不能描述的【新英体育】问题,我认为这个方法很有意思,至少值得一试。”

  “如果不是【新英体育】我现在正因为自己的【新英体育】课题忙的【新英体育】不可开交,说不准我会迫不及待地买张机票飞过去和你一起研究这个问题。”

  除了和费弗曼教授还有威滕教授通过邮件交流之外,陆舟现在唯一的【新英体育】搭档大概只有罗师兄一个人。

  说起来挺惭愧的【新英体育】,虽然高等研究院成立了这么久,但真正的【新英体育】大牛却不多。计算材料研究所到还好,无论是【新英体育】科研成果转化率还是【新英体育】学术水平都堪称国内顶尖、世界一流。

  但物理、数学两个理论学科的【新英体育】研究所……

  基本上是【新英体育】靠陆舟自己的【新英体育】名气撑着。

  只能说,无论是【新英体育】人才还是【新英体育】学术氛围的【新英体育】培养,都需要时间。

  物理研究所。

  所长的【新英体育】办公室。

  找不到解决问题的【新英体育】灵感时,陆舟日常来这里串门,准备和罗师兄交换一下这段时间各自在研究中的【新英体育】新发现。

  看到陆舟走进了办公室,正盯着电脑的【新英体育】罗文轩抬了下头问道。

  “你的【新英体育】量子杨米尔斯场有头绪了吗?”

  “还差一点,不过我感觉我距离答案已经很近了,可能只隔着一层窗户纸……当然,也有可能是【新英体育】一层磨砂玻璃,”轻车熟路地走到了饮水机旁边,陆舟随手取过一支速溶咖啡,给自己冲了一杯,“你呢?”

  罗文轩表情苦闷地摇了摇头。

  “我感觉我还隔着一堵墙。”

  陆舟:“多想想总会想出来的【新英体育】……对了,你在干什么?”

  罗文轩:“日常检索Arxiv上的【新英体育】论文,看看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【新英体育】想法。你不知道,自从你上次的【新英体育】那场报告会结束之后,这两个多月里关于杨米尔斯方程的【新英体育】论文数量简直是【新英体育】指数式的【新英体育】上涨,不过论文的【新英体育】平均水准也是【新英体育】呈指数式的【新英体育】下滑。”

  陆舟笑了笑说:“可以理解,毕竟大家憋得太久了。”

  罗文轩叹了口气说:“是【新英体育】啊,毕竟这是【新英体育】本世纪最难解决的【新英体育】难题。”

  喝了一口咖啡,陆舟用闲聊的【新英体育】口吻说道:“那也未必,在我看来黎曼猜想反而更难一些。至少这几十年来,学术界在杨米尔斯方程的【新英体育】问题上并非毫无进展,但关于黎曼猜想的【新英体育】研究则是【新英体育】像无头苍蝇一样,一点头绪都找不到。”

  “站在一个数学家的【新英体育】立场对吗?”罗文轩耸了耸肩,语气颇为无奈地说道,“不过不管谁更难,我觉得只要没解决出来的【新英体育】,对我来说其实没什么两样。”

  一边说着,他的【新英体育】食指敲击着鼠标。

  然而就在这时候,盯着电脑屏幕的【新英体育】他,忽然明显地愣了下。

  注意到了罗师兄脸上的【新英体育】表情,端着咖啡的【新英体育】陆舟随口问了句。

  “怎么了?”

  从电脑屏幕上挪开了视线,罗文轩一脸古怪地抬头看向了陆舟,语气复杂地说道。

  “质量间隙的【新英体育】问题……好像被证明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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