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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9章 严重缺陷

  被证明了?

  陆舟有些意外地看了屏幕一眼,放下了手中的【新英体育】咖啡杯。

  “你确定是【新英体育】宣称证明?而不是【新英体育】提供一种可能的【新英体育】证明思路?”

  “是【新英体育】的【新英体育】……论文的【新英体育】作者宣称自己解决了杨米尔斯方程的【新英体育】质量间隙问题,而且这位宣称者的【新英体育】来头还不小,”视线从作者信息上扫过,罗文轩用不敢相信地语气继续说道,“布莱恩·卡罗,牛津大学教授,英国皇家学会学员以及欧洲科学院院士,曾参与过推动希格斯粒子发现相关研究,并且获得过英国物理学会颁发的【新英体育】牛顿奖章等五项荣誉……不可思议,他今年已经六十岁了。”

  六十岁不是【新英体育】研究物理的【新英体育】黄金拾时期,不过倒也不至于到记忆力衰退的【新英体育】年龄。然而即便是【新英体育】如此,能在这个年龄做出如此成绩,也相当的【新英体育】不容易了。

  不过,可能是【新英体育】因为陆舟对理论物理学界了解不多的【新英体育】缘故,他倒是【新英体育】没有听说过这位布莱恩·卡罗教授。

  听着罗师兄念完了他的【新英体育】个人简历,陆舟顿了顿继续问道。

  “论文已经以预印本的【新英体育】形式放出了?还是【新英体育】说只是【新英体育】放出了摘要?”

  罗文轩点了两下鼠标:“已经放出预印本了。”

  这种情况在数学界虽然比较罕见,但在物理学界却并不是【新英体育】什么稀罕的【新英体育】事情。尤其是【新英体育】在理论物理学领域,对于一些重大命题的【新英体育】研究,即便是【新英体育】很多资历很老的【新英体育】教授都喜欢先挂个预印本占坑,以防止同领域的【新英体育】学者捷足先登。

  毕竟这个领域实在是【新英体育】太难做出成果了,比别人慢了一步都有可能导致数年的【新英体育】努力付诸东流。

  陆舟饶有兴趣地说道:“替我打印一份。”

  “行……说起来我一直不明白,为什么你喜欢将论文打在纸上看。现在电子阅读器不是【新英体育】很方便吗?”

  “没什么特别的【新英体育】理由,只是【新英体育】我喜欢读摸得着的【新英体育】论文。”

  虽然陆舟偶尔也在手机上刷文献,但那都是【新英体育】在不方便的【新英体育】时候。

  如果能坐在图书馆的【新英体育】沙发上或者书房的【新英体育】桌前细读,他自然是【新英体育】更愿意将论文打印在纸上看。一来是【新英体育】方便做一些笔记,二来也方便他随手记下突然闪现在脑中的【新英体育】灵感。

  打印机嗡嗡作响。

  借着打印论文的【新英体育】功夫,盯着屏幕中那篇论文的【新英体育】罗文轩忽然有些突兀地开口说了句。

  “如果他是【新英体育】对的【新英体育】呢?”

  听到这句话,陆舟微微愣了下,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
  “对的【新英体育】就对的【新英体育】呗,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

  罗文轩同样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难以置信道。

  “你就不觉得遗憾?”

  陆舟:“这有什么可以遗憾的【新英体育】?”

  罗文轩做了个无奈的【新英体育】表情:“拜托,我们可是【新英体育】研究了这么长时间,现在只差最后一点却被别人捷足先登了,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么。”

  陆舟不怎么在意地说道:“这没什么可遗憾的【新英体育】,无论是【新英体育】谁解决了这个问题,对我来说都一样。”

  菲尔茨奖和诺贝尔奖都拿到了,在个人荣誉上陆舟其实已经没有太大的【新英体育】追求了,之所以研究这些问题,不过是【新英体育】因为想得到一个答案而已。如果真有人受到他研究的【新英体育】启发,成功解决了质量间隙的【新英体育】问题,对他来说反而比自己亲手解决这个问题,更值得高兴。

  看着陆舟无动于衷的【新英体育】样子,罗文轩张了张嘴,最终叹了口气。

  “好吧……我还达不到你这种境界。”

  陆舟随口说道:“会有那么一天的【新英体育】。”

  ……

  一两分钟的【新英体育】功夫,二十页纸的【新英体育】论文打印在了纸上。

  作为非正式登刊的【新英体育】预印本,从论文内容的【新英体育】厚度来看,这篇论文写得可以说是【新英体育】比较有诚意了。

  至少在格式上已经达到了一般中长篇期刊的【新英体育】格式要求,并且正文的【新英体育】论证部分条理还算清晰,没有像那些只是【新英体育】为了占坑而挂在网上的【新英体育】预印本一样,一眼扫过去就能找出十来个漏洞。

  将论文打印出来之后,陆舟在罗师兄的【新英体育】办公室里找了张沙发坐下,结合论文的【新英体育】摘要,将正文部分快速地过了一遍。

  总的【新英体育】来说,布莱恩·卡罗教授的【新英体育】能力还算不错,无论是【新英体育】数学意义上还是【新英体育】物理意义上。虽然和他认识的【新英体育】一些顶尖学者还存在一定的【新英体育】差距,但至少能力和名气还是【新英体育】相配的【新英体育】。

  而且最令陆舟感到意外的【新英体育】是【新英体育】,这位布莱恩·卡罗教授采用的【新英体育】方法,与他和罗师兄选择的【新英体育】思路大同小异,都是【新英体育】基于贾菲教授的【新英体育】那篇发表在数学年刊上的【新英体育】那篇论文,通过对质量为m的【新英体育】粒子进行研究,来解释质量间隙的【新英体育】存在。

  不过在如何研究这个质量为m的【新英体育】粒子时,双方的【新英体育】思路倒是【新英体育】出现了差异。

  布莱恩·卡罗所考虑的【新英体育】并不是【新英体育】引入一个对应于前述问题中经典作用量的【新英体育】量子场——即量子杨米尔斯场来解决这个问题,而是【新英体育】采用了和温伯格相似的【新英体育】方法,通过引入了一个时空流形上的【新英体育】个标量场来解决这个问题。

  且不管论文中那些有待商榷的【新英体育】地方,至少在陆舟看来是【新英体育】非常不严谨的【新英体育】。

  毕竟强相互作用的【新英体育】零质量性问题不能简单地运用“对称破缺”的【新英体育】方法进行解决。

  “他的【新英体育】证明距离真相已经很近了,但最终还是【新英体育】与终点擦肩而过。”放下了手中的【新英体育】论文,陆舟碰了下手边的【新英体育】咖啡,却发现杯子已经凉了,于是【新英体育】起身走到了饮水机的【新英体育】旁边,准备重新冲一杯。

  一听到陆舟说的【新英体育】话,罗文轩立刻抬起了头,神采飞扬道。

  “所以他是【新英体育】错的【新英体育】?”

  “你也别幸灾乐祸了,他的【新英体育】论文还是【新英体育】有可取之处的【新英体育】,比如从格点的【新英体育】正规化出发讨论四维规范场的【新英体育】存在性的【新英体育】这部分,再比如在环面Euclid对部分规范不变作用量给出了良好定义的【新英体育】路径积分……当然,他的【新英体育】问题也很多就是【新英体育】了。”

  罗文轩:“比如?”

  “比如他在从格点的【新英体育】正规化出发讨论这个问题的【新英体育】同时,并没有证明格点步长趋于零时极限,因此在环面Euclid时空中定义规范不变作用量的【新英体育】方法是【新英体育】不严谨,甚至是【新英体育】错误的【新英体育】。”

  说到这里,重新泡上一杯咖啡的【新英体育】陆舟沿着杯口吹了吹,轻轻抿了一口,停顿了几秒之后继续说道,“不过我不确定是【新英体育】不是【新英体育】因为这是【新英体育】预印本的【新英体育】缘故,也许他已经想到了一个很好的【新英体育】证明方法,只是【新英体育】没有在这里贴出。”

  这种情况也很常见。

  毕竟Arxiv上很多高质量的【新英体育】论文,正是【新英体育】在不断地讨论与修改中得到完善的【新英体育】。

  罗文轩:“所以他并没有证明?”

  “目前来看是【新英体育】这样的【新英体育】。不管别人是【新英体育】怎么看,至少在我看来,他没有成功。”说到这里,陆舟叹了口气,语气略微地有些失望。

  他原本还以为这位布莱恩教授能够让他看到不一样的【新英体育】东西,结果没想到他还是【新英体育】犯了所有人几乎都会犯的【新英体育】错误。

  果然,解决这问题,还是【新英体育】得靠自己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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